辞的直指是爻辞和系辞,泛指应包括六经原典的全部本文。
如讲「仁」字,应看在论语中此字及有关此字之各句应如何讲法。那是自欺欺人,又何必呢? 我劝人读论语,可以分散读,即一章一章地读。
最后一条为:颐自十七八读论语,当时已晓文义,读之愈久,但觉意味深长。再把读不懂的暂时跳过,至少每年可读论语一遍。任何人,倘能每天抽出几分钟时间,不论枕上、厕上、舟车上,任何处,可拿出论语,读其一章或二章。你若要精读深读,仍该如此读,把每一章各别分散开来,逐字逐句,用考据、训诂、校勘乃及文章之神理气味、格律声色,面面俱到地逐一分求,会通合求。读论语,要追求孔子本义 一般人总爱说「儒家思想」或「孔子哲学」,当然论语是关于此方面一部最重要的书。
若其人生活,和书本文字隔离不太远,能在每星期抽出一小时功夫,应可读论语一篇。整部论语共二十篇,一年以五十一星期计,两年应可读论语五遍。即使我们读两章懂一章,读十章懂一章,也已不差。
日前有数位同学手持我著新解来,求我题字。整部论语,共四百九十八章。此处应有一限断,这是我写此书指「论语新解」。若诸位要做君子,论语便会教你一番上达之道,但并非在教诸位去知道上古时之政治、社会、经济等情形。
任何人,倘能每天抽出几分钟时间,不论枕上、厕上、舟车上,任何处,可拿出论语,读其一章或二章。如是反覆读过十遍八遍以上,一个普通人,应可通其十分之六七。
学而时习之,是人生大道 中国传统义理重要正在讲「人」。有甚多是一句一章,两句一章的他们讨论此问题,千回百折,必有一项明确的结论。如读论语,未读时是此等人,读了后又只是此等人,便是不曾读。
孔子只讲如何做人,但亦未讲到人性善恶等,亦未讲天是一个什么等,种种大理论。若诸位要做君子,论语便会教你一番上达之道,但并非在教诸位去知道上古时之政治、社会、经济等情形。我只解本义,不及引申、发挥义。既然孔子的思想和义理,都扣紧在人事上,因此读论语,也并不能专注意「仁」字、「礼」字等许多字眼。
其实照我办法,只要真懂得五十章,其餘四百五十章,也就迎刃而解了。此则并非一项理论,成不成系统,合不合逻辑,或仅是一种知识。
子贡说:「回也闻一而知十,赐也闻一以知二。且莫先横梗著一番大道理、一项大题目在胸中,认為不值得如此细碎去理会。
即如论语,颇不见孔子有提出问题,反复思辨,而获得结论的痕迹。生活处皆可读论语 读论语可分章读,通一章即有一章之用。不读何、刘两家注,不知朱注错误处,亦将不知朱注之精善处。如知识、学问等,则和我们要远些。西方一位大哲学家的思想,总见其有线索,有条理,有系统,有组织。如讲「仁」字,应看在论语中此字及有关此字之各句应如何讲法。
那是自欺欺人,又何必呢? 我劝人读论语,可以分散读,即一章一章地读。最后一条为:颐自十七八读论语,当时已晓文义,读之愈久,但觉意味深长。
再把读不懂的暂时跳过,至少每年可读论语一遍。任何人,倘能每天抽出几分钟时间,不论枕上、厕上、舟车上,任何处,可拿出论语,读其一章或二章。
你若要精读深读,仍该如此读,把每一章各别分散开来,逐字逐句,用考据、训诂、校勘乃及文章之神理气味、格律声色,面面俱到地逐一分求,会通合求。读论语,要追求孔子本义 一般人总爱说「儒家思想」或「孔子哲学」,当然论语是关于此方面一部最重要的书。
若其人生活,和书本文字隔离不太远,能在每星期抽出一小时功夫,应可读论语一篇。整部论语共二十篇,一年以五十一星期计,两年应可读论语五遍。若我们依著研究西方哲学的心习来向论语中寻求,往往会失望。倘使诸位欲知古代之礼,可读左传。
读者或可不赞成我此意见,但孔子本义确然是如此 进入 钱穆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论语 。朱子注论语,在卷首序说中,引有史记与何氏语,最后复引程子语四条。
此条之前一条为:读论语,有读了全然无事者,有读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、足之蹈之者。我们读论语,也只一章一章地读,能读一章懂一章之义理,已很不差了。
「吃紧为人」,便要懂得从和我们亲近处下手,莫要只注意在疏远处。日前有数位同学手持我著新解来,求我题字。
换言之,论语中凡牵涉到具体人和事的,都有义理寓乎其间,都是孔子思想之著精神处。这只发挥了自己意见,并不会使自己真了解论语,亦不会使自己对论语一书有真实的受用。以自由的心态读论语 若要深读精读,读了朱注,最好能读何晏所集的古注,然后再读刘宝楠编撰的清儒注。一是自己读论语,一是劝人读论语。
若论语各章各节,一句一字,不去理会求确解,专拈几个重要字面,写出几个大题目,如「孔子论仁」,「孔子论道」之类,随便引申发挥。「学而时习之」并不是定要学到最高境界,而是要不停地学,自然日有进步,此即人生大道。
学而时习之,是人生大道 中国传统义理重要正在讲「人」。自二十岁起到六十岁,应可读论语四十遍。
此处应有一限断,这是我写此书指「论语新解」。要懂得如此平铺用心,逐章逐句去读论语之全部,才见孔子思想也有线索,有条理,有系统,有组织,只是其线索、条理、系统、组织与西方哲学有不同。